对于自己长相丑陋,人们会有许多不同态度来面对,曾经黎巴嫩一个叫塞艾姆的人用了这样一番话来描绘他自己的“丑陋”:
“从身体上看,我是矮小的,但拿破伦、维克多•雨果不也是这般吗?我的前额不宽、天庭欠圆,可苏格拉底和斯宾诺莎也是如此;我承认我是秃顶,这并不寒碜,因为有大名鼎鼎的莎士比亚和我作伴;我的鹰鼻弯长,如同伏尔泰和乔治•华盛顿一样;我的双眼凹陷,哲人尼采也是这般;我那肥厚嘴唇足以同路易十四媲美;而我那肥胖的颈脖堪与汉尼拔和马克•安东尼并肩;我的耳朵太长,可谓与兽耳半斤八两,不过塞万提斯的招风耳也是这般模样;我的颧骨隆耸,面颊凹陷,可以从林肯那里寻得渊源;我那后缩的下颌与威廉•皮特不分轩轾……这就是我,这就是我的实在。我拥有迄今为止人类历史上伟人们的种种特点,一位拥有这么多伟大特点的青年是一定能干一番石破天惊的事业的。”
为何今天我要端出人家的“丑”上桌面呢?还是要说我自己的一堂音乐课,我与学生甲的一个小故事。因为甲上课的不遵守纪律,我叫了他的名字,小朋友因为不满而在座位上念叨,以示他的抗议:“哦!老师你的脸真肥!”这一说引来台下哄堂大笑,一双双眼睛都盯着我看,都等待着一场激烈的好戏上演。我似乎让这些小看客们失望了。
于是我引入一个词“美和丑的评价标准”:“刚才某某说我的脸好肥,老师得承认自己是很胖,以实事求是的态度印证大家的判断力是正确的。但老师并不以为我的脸胖而觉得自己就丑了,我甚至觉得我以自己大脑袋大脸盘为荣,在一定程度上,是象征智慧和富态了吧!”这时候底下又成了笑的海洋。
我又继续道:“人身上的缺点有时候并非是被人利用拿来当武器的,今天这位同学以说老师胖来引出了这一段话,老师虽然并不介意,还认为是你强调了我自认为是优点的东西——脸胖。但还是要提到的是莫让狭窄的胸膛掩盖了你判断美丑的标准。”
这一堂是我作为新老师以来遇到的第一件值得记忆和思考的音乐课堂,也许我淡化了对学生不尊重老师的批评,学生们只记住了音乐老师不生气,不严厉,上课特别轻松,而忘记了我的话中话。可这一堂课也引来我对自己的成长道路中关于“我的丑”的思考。
应当说,正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很胖、很难看,也曾经自卑、畏惧过,可对于如今自己的面对困境所表现出来的乐观的态度,是与自己的胖和“丑”息息相关的。我从小学一直胖到现在,高中时的体重甚至突破历史记录,也就在那个时候,我看到了这样一段话:
“因为我丑陋,总是有很多人怀疑我的能力。所以我得尽力不放走任何一个能够施展才能的机会。有一次我被推选为联欢晚会的节目主持人。我知道,如果我光彩照人,那么我一走上台就会有捧场的掌声。可我知道我上台除了忍受一双双鄙夷的眼神外,不可能再有别的了。所以我自始至终干得十分卖力和出色,结果我得到几乎所有人的掌声。我知道,这些掌声是对我劳动的真诚报偿——不掺杂任何虚伪的肤浅的杂念——谁愿意轻易把掌声送给一个丑陋的人呢?哦,原来丑陋的人可以使别人忘记你的丑陋!只是注定你要比他人付出更多更多,但这又有什么?”这段话出自一个丑男孩的自述。
丑人同样有魅力,诚然丑人要取得魅力所需付出的努力比别人多得多。那些不算美丽的人物,由于缺少美丽外表的依靠,她们只能挖掘内心的特质,使自己的思想、品行、学识、才华有一个质的提高。一个具有内在力量的人,往往也是具有魅力的人,而这种灵魂的魅力远比身体的魅力更持久、更吸引人。回想起来,曾经的自己因畏惧丑陋和肥胖暴露在外界而受到别人的嘲笑时会在静夜害怕、独自流泪,也许就是因为这么一段话,才让我学会了泰然处之,用平和的心学会自信。作为一名新教师,也是一名音乐教师,同样希望在那短短的三十五分钟里,让孩子们感受音乐的美,心灵的美。总会有一堆零乱的音符,需要作曲家来连接,也总有一个小小的故事带给我们前进的力量,让我们从此不害怕“丑陋”、不再被“丑”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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